她脸前撤出来,他视线幽深地注视着她,指尖轻移,把那鲜血般的汁液抹到她唇上,像古代祭仪打上的烙印。独占的标记。
梁徽反应过来前,他已经收回手,目光游移过正垂头不言的梁遇,以及那只对他毛发直竖,尖牙半露的三花猫。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他心底忽然冒出这个词,也不知道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