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恍若未闻,一动不动,依旧把脸埋在双膝,单薄的肩背轻耸,却没有发出任何一点泣音。
就好像,那些无助的声响,全被她体内无止境的痛苦吞噬掉了。
内心情绪满涨,他却比往日更加细致温柔,拿出那盒已经切好的番石榴,伸手轻触她的手臂:“你不想上药的话,那我们先吃番石榴怎么样?”
指尖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倏地反应过来,下意识推开他:“不要靠近我。”
猝不及防被她一推,手里那盒番石榴顿时跌落下来,地上滚了一遭,沾了些许灰尘,不能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