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们之前好好在一起,就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人分开,你叫我怎么甘心?”
“其实也不全是外界因素。”梁徽看他还在被过往这段感情折磨得痛苦不堪,索性把话摊开来说清楚:“我们不适合,就算那时候不分开,之后也会分开。”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是因为梁遇在,所以我们早晚会分开是吧。”
梁徽心下一沉,从脊背到颈间窜起一阵寒意:“谢渝,请你不要凭空捏造什么。”
她转过身,打算沿原路退回,再换另一条路离开,而谢渝这次没追她,只是声音仍然不依不饶缠着她不放
“你太纵容他。就连发生那样的事,还原谅他,跟他继续住在一起,徽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梁徽没回答他,只顾埋头快步往前走,腿脚在大太阳底下发凉发麻,软得快要走不动;皮肤却蒙受烈日感召,冒出层层的虚汗。她竭力打起精神,抱着书,穿过那树腥甜的龙眼和路上热潮,几乎是跑着冲出校门。
直到离开学校,回到家,谢渝那番话仍然持续不断地攻击她,轰得她头昏脑胀。梁徽挺着脊背,木着脸走到浴室里,等手肘撑在洗漱台冰凉的大理石面上,她才松懈下来,慢慢拧开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