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他苦中作乐、晕晕乎乎地想,这还真是病得恰到好处,这下不必纠结要不要上山了。
林沛头脑不太清晰,就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吵闹,依稀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估计是郎中吧。而后,苦得要命的汤药味钻入鼻腔,林沛听着姨母的话,端着药碗,皱着眉头一钦而尽,然后他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沛哥儿好些没有?”
“又捂出一声汗,我给他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行,下半夜我来守着,你也回去睡吧。”
......
林沛睡得并不踏实,能感觉到有人用湿帕子贴在他的额头上,还能听到房里人压着嗓子的细碎交谈,好像是姨母和元哥儿,哎,又麻烦他们了。
林沛这一病,连着睡了三日才好。待到后边不发高热了,也依旧被孔翠莲摁在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