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把野鸡递了过去,“呐,刚从山里打回来的,还热乎着呢。就是,技艺不是很纯熟。”
摸摸鼻头,李文轩有些不好意思。
前两日他才从阿么那知道,原来沛哥儿已叫姨母去找黄媒婆打探了。真是,这种事,他这个做汉子的来就是了,哪里需要小哥儿这般费心。昨日他特地起了个大早,在山下等着,准备同沛哥儿知会一声,不必着急,他已经在准备聘礼了,过两日就上姨母家提亲。
谁承想,等了一早上都没见着沛哥儿的身影,一打听才知道,沛哥儿发了高热,在家睡了两天了。
他想着,病中的人得吃些有营养的滋补着,这才上山打了野鸡。只是,他到底不是猎户,技艺不大好,打来的野鸡不怎么好看。
但是,总归都是要熬汤的,好看不好看的也不打紧,趁着热乎,剁了熬汤,小倒霉蛋喝了鸡汤也能早些好起来,那时候,他们就可以好好谈一谈成婚的事儿了。
林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死状惨烈的野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