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分的小瓜切片摊在簸箕里铺好晾晒。
孔翠莲则拿了一个干净的盆装盛掐头去尾的缸豆。腌制酸缸豆,半点不能沾油腥,因此,盛缸豆的木盆是仔细洗过了两遍的。
“沛哥儿,你往这边挪一挪嘛,桂花树下不晒。”
江元搬着小凳子往里挪,为林沛空出了位置。
林沛手起刀落,咚咚咚地切着瓜片,他笑着摇了摇头,“不用,我觉得这太阳暖呼呼的,晒着挺舒服的。”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这才把东西都处理全乎。
傍晚,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天气炎热,下午微风拂面,凉爽得紧,把饭桌搬到院子里,吹着傍晚凉爽的风吃饭,舒服极了。
孔翠莲端着碗,一脸愤懑,“我就说好端端的怎会土溜,我去看了,埋了你的那块地是村子里李二狗家的。那李二狗懒得出奇,砍了树又不种上,可不得土溜嘛。”
江元接话道:“村长说了好多次了,砍了树开春就得种上,要是家家户户都同他一般,光砍树不种树,后山不得被雨水冲垮啊,到时候咱们村子都得被埋。”
“李二狗他夫郎也是,半点不会为人处世,这么久了,竟没想着来家里看你一遭,什么人啊。不说提东西来,好歹人得来说两句好话吧。我实在气不过,逮着李二狗一家子骂了一下午。临了他小声念叨,说是已经有人去收拾过他了。”
孔翠莲赞赏地看向江元,“元哥儿,不错嘛,还知道护着沛哥儿。”
“啊?”
江元疑惑地抬头,片刻后,兄弟俩同时顿住了扒饭的动作,两人面面相觑,无声地用眼神交流着。
江元使眼色:是李文轩?
林沛眨巴眼睛:可能吧。
江元有些没脸扒饭了,他竟然没想着去为沛哥儿讨公道,倒是叫李文轩那外人为沛哥儿出了头,他这弟弟真是做得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