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风声了,不收礼金,白给咱吃席。要我说,不吃白不吃。”
旁边的人眼神交流着,她这话倒是说得好听,分明是白吃吸引了她吧,还非说什么看在江家的面儿上也会去。
不过他们也没反驳,他们也有这样的念头呢,不吃白不吃。反正大好的日子,他们就不信李文轩会在席上发狂。去吃席的时候坐得远些就是了,若是李文轩发狂,也好抱着自家孩子赶紧跑。
一个瓜子脸的夫郎疑惑道:“既然是白吃,李家的席面会不会清汤寡水的?”
旁边的胖婶子回他,“都白吃了,寡淡点就寡淡点呗。再说了,瞧李文轩今日的手笔,明日的席面应该也素不到哪里去。”
其他人纷纷点头,觉得十分有理。明日不仅要去,还得携家带口地去。反正都是村里,就当走一走散散步,万一席面好呢,白捡得两顿饭吃。
“周武,加油啊,最后两碗,靠你了。”
李文轩一袭红衣站在前头,捏紧了拳头看向周武,他身边是一众帮着他喝拦门酒的兄弟伙,好些人连连摆着手,已经喝得有点晕了。
周武一咬牙,为了兄弟,拼了,他仰头一口闷,把酒水一饮而尽。待最后一碗喝光,里面拦门的罗家兄弟这才撤开了桌子,笑嘻嘻地放迎亲的人进去。
罗家兄弟以及江家其他近亲纷纷走了过来,从迎亲的人手中接过了那些木盘和扁担。
押礼先生江守成在一旁看顾着,他是刘大婶刘月仙家屋里的,充当李文轩的长辈。一会儿帮着点烛、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