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那他李文轩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再来一次,对,再来一次 。须得叫沛哥儿知道他很行,方才那都是意外。
于是乎屋子里的哭泣声盖过了哼哼声。
林沛小声抽泣着,都是骗人的,哪里快活了,才不快活呢。李文轩自觉找回了面子,嘿嘿,这才对嘛,沛哥儿都快活得哭出来了。
他越加卖力了。
床吱呀吱呀响了大半夜,喜烛都烧干了,这一室的荒唐才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