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么？不过是让你们研究几种材料，这都多长时间了，一个都没研究出来，一群废物。”
阮既明脸色也十分难看，皓宁国际向来都是一年到两年才推出一款香水，每次推出的香水，全都是季攸宁一个人调出来的。
那个女人才死了多长时间，董事会的老不死们就成天催着他想办法弄出新款香水，提升公司的成绩和名誉。
调香师本就难找，香水行业在亚洲本就无法与国外相比，中国优秀的调香师更是凤毛麟角，国外倒是不少，但好的要么独属某个大家族，要么就是在香水协会里任职。
空缺无主，能力又强的调香师，根本就是大海捞针，他这么短的时间，上哪儿去弄一款大卖香水出来？
更不用说，那群老家伙竟然还要他找几名优秀甚至是得过国际大奖的调香师来集团，简直是故意刁难。
为了这事，他这段时间没有一天不是着急上火的，还好突然想到了这个，季攸宁生前和他说过这款香水。
虽然还没彻底完成，但有总比没有好啊。
“就用这半成品，可以出售么？”
“也可以的阮总，我们看过了，这款香水其实已经完成一大半了，哪怕没有那几种材料，她的味道颜色也都十分纯正，上架是完全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