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
不过现在这个节骨眼,顾不了这么多了,我还是冲了出去追斐瑞。
真他妈受不了了,不出去追过几天他回过味儿来我就会死,出去追被执政官那帮人抓到也是死,真无语了这狗比五城。
我一路狂奔,连终端的震动声都来不及管。
夜晚的雨仍然湿冷,雨水细密至极,蒙蒙的雾弥漫在各处。
在我一番追寻后,终于在一片树林里找到了斐瑞。他坐在树林前的长椅上,捂着肩膀,像只受伤停驻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