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占据着他的头脑。可是他的心中却只有一阵阵的痛呼与悲鸣。漫长的夜为何还未结束,黎明什么时候到来,斐瑞的喉咙火烧火燎,眼睛疼得睁不开。
很快的,他又再次听见她的声音,她的话音中带着怜惜与安慰。
斐瑞靠得更尽了些,闭上眼似乎又深处在某个破旧的旅馆内,她拥住自己。这样的回忆实在恐怖,将他彻底送进某种幻觉中。
连带着她的声音似乎都在他耳畔。
她在对自己说话吗?
当然,她只会对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