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上抽离,握住了耳朵又若无其事地滑落到后颈,他道:“你这种呆瓜有时候讲话真的让人觉得好难受,不是难受,就是,哎呀算了算了,反正我不一定去,别抱太大希望,大学很忙的!”
他词不达意好一会儿,才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我松了口气。
果然我还是喜欢和聪明的,喜欢打探消息的人说话,因为说话永远有转圜的余地。他们会自己猜的。
现在起码先撇清了,只要斐瑞不发疯到艾什礼面前,一切就还好。
前提是……
我走到了休息区,看向了两个各自占据了一方地盘无声对吼的两条狗。
前提是江森不搅局,以及……迦示不会配合他。
毕竟这里实打实的到处是监控,今天的事情八成也会有影像。
那你们俩得死一个啊。
我思考了下,得出了结论。
妈的,好吧!
我挤出笑,道:“我回来了,你们的伤势还好吗?”
没等他们说话,我咬着牙,脚趾抠着鞋底,恨不得蹭着地板拖曳着部分靠近他们。然后扯着嘴角,剧烈喘息,从喉咙里挤出笑来,然后一手搭在一人的肩膀上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了,虽然你们已经认识,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给你们介绍下彼此。他是迦示,我在六城读书时认识的朋友。他是江森,我之前在十二城结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