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被他繁杂的思绪所吞没,融入进眼前闪烁过的无数画面中。那些画面像是被打湿的画作,画面被水洇湿而因此混沌成一团。渐渐的,他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熟悉的,渴望的,想要去依赖,不得不依赖的身影。
迦示眼神空茫地抬起头,他下意识攥着她的手,将她紧紧贴在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很痛苦……救救我。”他再次如同多年前一般应激着,冷漠的脸上沾染着一颗颗泪珠,眼里的恐慌与迷茫交织出无尽的暗沉。迦示语无伦次起来,头脑一片空白,多年未曾复发的病症在此刻一并毁灭他的意志,“对不起……你疼不疼?我不是,我不知道……我没办法离开,我后来,不要不要抛弃我,我好害怕……求……”
他几乎要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晕厥过去,但他的神经却像被火焰点着了一般剧烈燃烧,亢奋压过痛苦。
迦示的身姿摇摇晃晃着,终于半跪倒在她身前,可他并不在意。
他攥着她的手,用脸紧紧贴住,汲取他所熟悉的温度与味道。
纷乱的思绪逐渐远去,平静的空白降下。
我有些崩溃地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与触感,努力抽手,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差不得多了,也该清醒了。
能不能撒手啊,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