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啊。”
迦示话音很轻,眼睛里有了些挣扎。
“我们是朋友,你的易感期我记得很长,有五天吧?”我用着担心的口吻,“你好像又不想靠近omega,一个人度过很难受吧?我还有几天才恢复成alpha,我可以帮你的。”
我释放出了一点信息素。
迦示眼中地挣扎消失了,只是沉浸在其中,很轻松地道:“我会查出来的。”
我轻声道:“摩甘比要料理人的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李默。”迦示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职责范围内的任务,他都会经手。”
我怔住。
迦示不知道摩甘比的人实际上是和大法官联手处理我,是因为他请假了,事情没经手。李默这种事事都要掌控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要弄死我呢?
看来李默是嫌弃我办事效率慢,想任摩甘比大法官处理掉我了。
这下,事情棘手了。
我努力回想着摩甘比酒店的场景,绝望的发现印象里起码有七八个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