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依然认为,或许我们都要向前看,需要更加健康、积极、快乐的感情生活。希望她一切都好,也能早日康复。”
他的声音带着温柔,但在我脑中只有挑衅。
去死吧你这个金毛大烧杯!找我要炮的时候怎么不说健康积极快乐了!现在得意了就说这种风凉话!有本事这辈子别来下水道,不然我指定摇一堆老鼠咬死你!去死吧!
有钱人就不配谈幸福快乐,像这种我被迫在这里跑轮子的老鼠才需要!
在我绕了无数个闸门后,我喉咙冒着火,眼前全是星星时,我终于看到一道堪称是天国扶梯的梯子!
爬上去!要成功了!爬上去就可以离开这一切了!
权限检阅处,监视屏幕中,季时川的心狂跳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机艇扶梯前气喘吁吁的人。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淋湿,跑步速度越来越慢。
他攥着拳头,替她祈祷,可下一秒,她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扶着扶梯竟动弹不得了。警报声再次响起,她被团团围住拘束着,扯开了面罩,露出了苍白的脸,脸上有着惊惧。在这惊惧的神情还没消退时,她已被带走了。
季时川闭上眼,心中叹了口气。
……错过了。
这是最好的一次消失的机会。
半个小时后,季时川从机场的审讯室走出来,一旁的审讯室还亮着灯。
不应该啊,关系走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