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真的变成挟持你了!”
季时川也尖叫道:“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刚应付完骑警,就被教会的人塞到了车上让我救你!他们要追多久!这破车真要开不动啊!”
他一个急转弯强行超车插队,我和喀左尔立刻从滑到车另一端,喀左尔狠狠撞到我怀里,我剧烈咳嗽起来。
季时川再次尖叫,“你怎么了中枪了吗?”
我继续尖叫道:“什么?!谁中枪了?!”
我们想遥遥相望的尖叫鸡,在枪林弹雨中鸡同鸭讲
喀左尔背对着我,即便在如此慌张的状况下,即便背部在颤抖,他依然用着冰冷的脸流冰冷的泪,白色的发丝还黏在脸上。手捂着耳朵,靠在我的怀里。
当我们停止尖叫,情绪稳定后,他才道:“开到三城,我要回教会。”
季时川:“……我又不是顺风车!”
他的车越来越快,时不时还要急转弯或是急飞到其他半空轨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