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吗?”
斐瑞很久没说话。
草,不会被我捂死了吧?
我掀开浴巾,发现他平静地流着眼泪,眼睛有些红。
我:“……”
我又盖上了,最后用毛巾擦了擦他的泪水。
下一秒,斐瑞扯开了毛巾,冷冷地看着我,“无论事情成功与否,我都不会让你和艾什礼有任何接触的,你昨晚已经用他伤害过我了,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
他站起身,抓着我的领口,将我用力往后推,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又捏着我的下巴,用鼻尖摩挲我的鼻尖。沐浴露的香味与山茶信息素混合在一起,配上他那张笑得好看的脸,我陷入了几秒的微醺。
但很快的,他的笑意和他说话的热气打在我脸上,呼吸与纠缠着,暧昧缱绻的话却也透着点阴沉的冷,“我认清楚了你的嘴脸,但没有关系,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如愿。是你把我逼成这样子的,我会花很多时间陪你耗,把那些该死的老贱种和小杂种全部耗死。”
我:“……”
那你真的要花很多很多时间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