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善祥被钦天监算出命格祥瑞之说也越发在民间广为流传, 朱棣更是大为开怀,接到消息的时候,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哈哈大笑个不停,让朱瞻基就担心的很,生怕他爷爷笑的背过了气去。
眼看着朱瞻基这个太孙一日比一日的要受老爷子的宠,太子的地位更是日复一日的稳固,着急上头的朱高煦不免头脑混账的开始昏招迭出。
永乐十六年六月, 趁着夏日的太阳还不是特别的毒辣,朱棣带着朱瞻基这个太孙跑去了即将完工的北京紫禁城巡视,当然也有顺路考察水泥路的铺设情况,从朱瞻基传回来的信中来看,胡善祥觉得皇帝应该对平稳的水泥路很是满意的。
皇帝不在京城,国家大事由太子监管,这在大明永乐年间已经成了某种默契,这没什么可说的,但让朱瞻基和胡善祥不爽的是,朱棣巡视北京,不但带上了朱瞻基,还把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也给带上了,这算是什么操作。
俗话说的好,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汉王朱高煦虽然年龄要比胡善祥大的多,但胡善祥觉得,被朱棣养成那副数一不二脾气的汉王,比孩子还爱作妖,有他在皇帝身边陪着,谁知道会不会私下里又悄咪咪的给他们太子府进谗言,毕竟这已久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再三再四了。
好歹朱瞻基这个太孙也与圣架同行,时刻提防着汉王的不还好意,否则还真是令人难以放心。
但是胡善祥和朱瞻基没有想到,哪怕他们对汉王的防备再严密,还是让人找到了机会在皇帝那里进了谗言。
胡善祥压根猜不到皇帝有没有信,说信任皇太子朱高炽吧?可他又派遣了礼部侍郎胡濙在南京城悄悄茶坊皇太子的德行,说朱棣不信吧?可这件事又没了下文,汉王也没被他斥责,给皇太子进谗言一事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烟消云散了。
只能说,胡善祥真是见识了永乐帝制衡之术玩的有多溜。
随着海南的天花疫病彻底被消灭,锦衣卫带回了天花的起因,让人惊讶的是一切的源头居然是关外的瓦剌部,因为瓦剌部有族人感染
了天花,绰罗斯·马哈木下令将他们处死,但是绰罗斯·马哈木的侍卫不忍心残杀自己的族人,便偷偷地将人放走,让他们自生自灭,而这些人无处可去,便不知不觉的沿途去了辽东。
而天花之所以大规模的爆发却和那些靖难功臣脱不了干系,那些官员原本的目的是打算制造一场小疫病让那些建文朝的犯官和其家眷无声无息的消失,省的他们缓过来后回去京城报复他们,但这种手段也太粗暴了,有心人多想想也能猜到。
文臣和武将自古就互相看不顺眼,皇帝压下了锦衣卫呈上的调查,再是震怒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斥责了他们一番行事恶毒,顺带降了爵位。
不少的人觉得这样的惩罚已久很严重了,但胡善祥和朝堂上心生兔死狐悲之意的文官们却觉得皇帝也太念旧情了些,对着这些杀人凶手居然高高抬起轻轻放下。
可惜皇帝对此时忌讳的很,为了防止有漏风声居然下了禁令,这让胡善祥更是不满,可惜她现在手上没权,连这个消息也是从朱瞻基那里得到的,做什么都无力的很,或许是在这一瞬间,胡善祥瞬间明白了女子掌权的重要性。
如果她大权在握,还会有这么多意难平吗?或许吧,胡善祥不知道,但不得不说,通过这次事件,她深深地认识到了自身权势的不足,野心的星火在她心底点燃,以燎原之势开始熊熊燃烧。
自永乐十六年至永乐十七年五月,借着这段时间内大明其他州、府、县不时传出的疫病,胡善祥趁机把孙妙涵给推上了前台,孙妙涵也没有辜负胡善祥的期望,大蒜素和青霉素等药物都被她带领手下的医者研制了出来。
有了这两样药物的加持,孙妙涵彻底坐实了御医的官职,再也没有人有底气那她女子的身份说三道四。借着这个机会,孙妙涵也不再困于后宅之中,新开了一家教授女子医术的医馆,胡善祥去看过几次,也挺像模像样的,至少有不少女子都在那里跟随医者学习医术。
孙妙涵已成了御医,自然不可能日日都在医馆讲学,因此便请了几位交好的上了年纪的大夫来医馆坐堂,生意也兴隆的很,胡善祥看着底下认真跟着大夫学习医术的女子们,觉得未来女性脱离束缚的日子指日可待。
胡善祥也没忘记自己一直关注着的小日子家银矿,现在是他们大明的银矿一事,从永乐七年开春后,从日本岛运回的银子可以称得上一句车载斗量,那白花花的银子不但把国库装填的让皇帝、太子等人笑得合不拢嘴,两人的私库也逐渐丰腴,这样的盛况让朝野上下再无人敢为小日子国的人说些什么求情的话。
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