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轻轻道。
“阿娘知道劝不住你,但阿娘只一句话,昭昭千万保重自身,必须活着...活着回来。”
乔昭猛地抬头,看见宁安郡主松了口,扑到母亲怀里,忙保证道:“阿娘你放心!我一定保重自身安全”
空气中的氛围缓和了很多。
看见乔昭的小女儿情态,宁安郡主又忍不住扑哧一笑,收了眼泪,假装严厉道。
“跪着干什么,还不快起来,别让下人以为我又在罚你。”
乔昭忙起身,抱着宁安郡主不放。
三日后,十万大军等在中京城外,只待启程。
宁安郡主前日便给郑冬青递了帖子,信上言明乔昭会随大军一同前往肃州。并在信上特意提到,无需高调声张,也不要给乔昭特殊优待,就把她当做一个普通兵卒即可。
乔昭一袭戎装,穿得素净简单,马尾高高束起,眉眼英气锋利,更显意气风发。
郑冬青也算是看着乔昭长大的,知道她自小习武,对行军打仗也有自己的看法,若真是把她当做一个普通兵卒去看,未免埋没了人才。于是郑冬青还是把乔昭封为一个小小的校尉,手里带一小队的兵。
现在离启程还有一个时辰,要等着皇帝来做最后的动员令。将士们现在正在整装列队,静待皇帝的来临。
队伍都准备得差不多以后,郑冬青会例行检查一番,看见乔昭坐在马上器宇轩昂,无半分不适,点了一下头,随即离开。
快到午时,一众人出现在城楼上,为首之人穿着明黄色的缎面长袍,随着移动间闪着光泽,上面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带着威严和高贵,这位便是当今北齐的君主顾昀之。站在他身后的是有九千岁之称的司礼监掌印徐纾言,身穿黑色的蟒袍,上面用红色和金色绣着四爪蟒纹,脚踩祥云。
在北齐,蟒袍的阶级是所有赐服中最高的,仅次于龙袍,只有亲王或皇帝御赐之人才有资格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