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立即起身,站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
刚刚还相互挨着的身影,现在就形同陌路,仿佛不相识。
手里空了,身边的热量也消失了,一切都没有了,又要被拉进冰冷的黑夜里。徐纾言还发着烧,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蜷缩成一团,见此情形,乔昭心里也说不清什么感受。
没等乔昭多想,营帐门帘瞬间被拉开,一众人走了进来,方才那种难以言说的氛围瞬间被打破,看到军医来了,乔昭心里也松口气。
乔愈年一进来就看见自己女儿在监军营帐里,眼眸闪过轻微诧异。这监军才到肃州一天,这两人怎会有交集。虽然说站得远远的,但这两人相处一室,尽显怪异。
眼看着军医走上前去把脉诊断,乔昭觉得这儿也没啥事了,就退至乔愈年身后,还被乔愈年瞪了一眼。
军医搭着徐纾言的脉,一会儿微叹,一会问皱眉,抚着自己的胡子,迟迟不讲话,徐淮在旁边心如油煎,来回踱步。连乔愈年,郑冬青内心都不上不下的 。
心里暗道:莫非真是重病?
乔愈年沉声道;“监军可有大碍?”
“监军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好治也不好治。”军医拿出装银针的布袋,慢慢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