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擅于故意向对方展示假的军情,让敌人根据假象做出相应的措施。
徐纾言眸子一颤,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倏地站起来,大步向营帐外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营帐门帘突然被掀开,徐霁急匆匆的走进来,他手里捉着一只灰白相间的鸽子,鸽子的脚上帮着一个小小的圆筒。
“掌印,乔元帅那边来消息了!”徐霁忙绑在鸽子脚上的密信取出来,递给徐纾言。
看见战鸽传来消息,徐纾言勉强按住心中那点不详的猜测,耐着性子接过徐霁手里的信。
白皙的手指将信轻轻展开,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
卯时已到,烟未至,待攻之。
徐纾言敛着睫,沉默不语。薄薄的一张纸被瞬间拽紧,变成了一个纸团,仿佛将人的心脏狠狠捏紧。
见此情形,徐霁一下抬起头看向徐纾言,直觉不好:“可是乔元帅出了何事?”
他也十分紧张,毕竟大家都是北齐子民,大战当前,肯定是盼着对方好的。
“是乔昭,乔昭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