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是你要避嫌,是你怕我牵连你!这次护送回京,是我在大庭广众之下逼你的,你怕被我报复,才不得不答应!你跳下悬崖,你带着我治病,都是因为你不想被圣上责罚!你做这些事都是因为你自己!”
徐纾言刚开始语气十分愤怒,越说到后面越冷静,声音越坚定,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乔昭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盯着黑暗中的某一处,耳边是徐纾言冷静的控诉。
他一口气将这些话全部说出来,没有任何停歇,好像语速稍微慢点,就会暴露出压不住的哽咽。
除了窗外的雨声,屋内无人说话。很寂静,好像两个人都睡着了,刚刚只是一场幻觉。
良久,乔昭轻轻开口:“掌印所言极是,乔昭所做都是为了自己。”
徐纾言刚刚还梗在心口的愤怒,在听到乔昭肯定的答案那一刻,瞬间消散。
“好。”
徐纾言垂首,敛着睫:“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