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就连徐霁徐淮都不曾知晓徐纾言对黑暗如此恐惧,他从未表现出任何不适。
但其实每当夜幕降临,徐纾言在黑暗中总会神经紧绷, 甚至因为太过恐惧,控制不住自己喉间的呕意。
而今晚留了一盏烛火,徐纾言轻轻舒气。
他想要起身, 只轻轻动了动,疼痛就如附骨之疽令徐纾言全身战栗。
一只手轻轻揽住徐纾言的肩膀,很小心的没有触及到他的伤口。
徐纾言愣愣转头, 昏暗的灯火模糊了乔昭的眉眼, 利落的轮廓线条却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