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双凌厉的眸子,简直如出一辙。
“母亲。”小徐纾言转头,看见女子,软软的低声唤道。
小时候的他有些害怕母亲,那个总是面容凌厉,身上带着攻击性的女人。
女人并没有理他,连视线都没有分给孩子半分。她目光平静,笔直的往灵柩走去。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放在灵柩上,指尖温柔的触碰。
这个纯黑的棺木,做工略显粗糙。放在这样一个宽大的灵堂里,略显局促,十分不搭。仿佛是为了应急,才临时找了一个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