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的人来管,我懒得管那些那些繁杂的事情。”
在北齐,除夕夜是宫中的家宴,到时皇上、太后、以及宫里的嫔妃皇子,宫外的王公贵族。都要来宫里用宴。
第二日便是正月初一,要举办的则是国宴。皇帝要在太和殿外宴请朝臣。国宴的规模更大,要更加慎重严谨。宴席上吃的尽是山珍海味,说一句满汉全席都不为过。
那日不仅是乔愈年,就连乔昭都要去。
这些隆重的庆典繁琐,规矩又多,出不得一点岔子。徐纾言是不稀得去管这些事情的,于他而言没什么意义。
徐纾言稍微用力,拽了拽乔昭的手,把她往软榻上拉。又让乔昭坐好,斜斜靠着,随后徐纾言安稳的窝在乔昭怀里,垂眸玩着她衣带上的络子。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都没有说话。室内一片安静,但又不显得尴尬,只觉得分外温馨。时光流淌,仿佛变得更加柔软。
片刻后,徐纾言抬眼看向乔昭,问道:“我给你的荷包,你怎么没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