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乔昭,徐纾言又怎么睡t得好呢,冬日的夜里是那么的冷。
冷得人心尖都在颤抖。
“乔昭你睡着了吗?”徐纾言注视着乔昭的脸,轻声问道。
屋里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只有乔昭安稳的呼吸。
徐纾言不管乔昭能不能听见,自顾自的说着。他心里很空,就像破了一个大洞似的,寒风呼呼的吹。
“乔昭我这几天总睡不好,半梦半醒间觉得你好像来了,但是睁开眼才发现是错觉。”
“乔昭你生我的气了吗?气我擅作主张。”
“我知道昌敬侯府不愿意参和进来这些事情,所以我只能这样,模糊朝臣的想法,让他们误以为昌敬侯府与皇帝来往密切。”
“乔昭,我也没有办法。你知道的,我身不由己。我们手上的力量太微弱了,扳不倒她的。”
徐纾言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声音又低又轻,似乎在跟乔昭解释,又似乎只是在跟空气诉说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