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可以见谅。”
乔昭越发平静,她甚至能够平静的抬手,给徐纾言擦掉眼泪。但是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是分别的意思。
徐纾言仿佛被囚的犯人,每日都惴惴不安的等待着自己的判决。但当判决那日真正到来的时候。徐纾言的内心又感受到诡异般的平静。
许久,时间都仿佛凝结。
徐纾言才勾唇一笑,他的脸色惨白,眼尾又泛着嫣红,看着有些吓人。
“乔昭,这才是你的真正想法。”徐纾言眼尾越发红,却流不出来眼泪。
“你还真的是一点也没变啊,乔昭。还是跟以前一样。”
随后,徐纾言转身,就这样穿着乔昭给他套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穿得很多,但却怎么都温暖不起来,冷得人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