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再守在那里,出了营帐。
乔昭临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只见她握着小孩的手,眼泪滑落。
随着天色渐晚,沈山适时问道:“现在天快黑了,掌印和侍郎可还有需要了解的地方吗?”
今日徐纾言和章台岁在这避难所里,只觉得这避难所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但又很难一下子说明白。
再加上今日确实晚了,沈山便护送他们回去。
徐纾言上了马车,车门关闭以后,他双眼微阖,眉心蹙起。车轱辘碾在雪地上,摇摇晃晃的,往汀州城内而去。
等到沈山将他们送到官驿门口,沈山对着徐纾言和章台岁弯腰行礼。
“掌印和侍郎今日辛苦,汀州虽然遭受雪灾。有朝廷相助,再加百姓万众一心,想必定能渡过难关。”
沈山面子话说的好听,表面功夫也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