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牢里陷入沉寂,没有光也没有风,像是死去的静默的潭水。
良久,沈山看向徐纾言,艰难开口道:“放了孩子。”
徐纾言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深山,眼睛里无悲无喜。他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你放了孩子,我说。”沈山将嘴里的血沫咽下,眼角闪现一丝泪光。
沈山目光里的恳求,让徐纾言心里一刺。他冷眼瞧着沈山,目光幽暗。半晌,才勾唇一笑,面上尽显讽刺,但眼中又划过一丝苦涩。
徐纾言笑得直不起腰,看起来有些病态。徐霁徐淮守在他的身后,垂着头安静沉默,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天下父母,皆慈爱其子。原来连沈大人这般贪得无厌之人都爱自己的孩子。”
沈山这样一个作恶多端,视人命为草芥之人。到最后竟然愿意为了孩子,放弃最后的生路。
唯有徐纾言,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