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又走过去看了眼徐纾言的伤势。
心一横,道:“行,我试试看!”
那大夫也不是一个狠心的人,毕竟一条人命摆在这儿。搁谁身上,也狠不了心啊!
他坐在床边,手放在徐纾言的手腕上,查探他的脉搏。
还有脉搏,只是微弱的很,但也绵长。他心里松了口气。
大夫将自己的药箱打开,将自己需要用的器材拿出来,嘴上还在不停吩咐:“准备热水,干净的帕子,烈酒,蜡烛......”
“我去我去!!”徐淮面色焦急,二话不说,立即出门准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