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漫不经心的,又带着羞意的看向乔昭,道:“亲我。”
乔昭沉默的坐在床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徐纾言苍白的脸。
很久,时间流淌得很慢。
乔昭握着徐纾言冰凉如寒玉的手,平时手就凉凉的,现在更是一点温度也没有了。乔昭轻轻的摩挲,温柔又克制。
“怎么这么傻呢?”乔昭轻声道。
是啊,怎么这么傻呢?
屋里传来一声叹息,很低很轻,转瞬间又消弭在月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