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抬了热水来。乔昭沉寂的,缓慢的将自己收拾很干净。
随后她安静的躺在床上,睁着双眼,放空。
身体t上极致疲累,精神上却依然活跃。像是拉满的弓弦,片刻也松懈不得。紧绷着神经,甚至连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动。
屋里很静,死一般的沉寂。
乔昭抬手盖住眼睛,很久很久。
她睡觉的姿势,总是很规矩,甚至有些古板。很多时候,是徐纾言主动的靠在她的怀里,紧紧依偎着,白皙修长的手攥着她的衣服不放。
然后又凑上来吻她,带着一点点勾人的意味。乔昭懂他的意思,她轻笑一声,掌握主动权,亲吻会变得热烈。徐纾言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但是他不愿意结束,就算在爱意里窒息,他也甘之如饴。
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空的,身边空空的,心也空空的。乔昭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躺着,连呼吸声都轻轻的。
良久,一滴泪从眼尾末梢滑落,只一滴,转瞬间就消失在乌黑的鬓角。
晶莹的,透明的,承载着复杂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