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衣服穿好,想要挡住这个伤。因为太急,衣服也要跟他作对,怎么都穿不好,徐纾言眼泪都气出来了。
但他仍克制住喉间的哽咽,背对着乔昭,强装平静道:
“今夜还是算了,等以后好不好。等回了中京......回了中京,我让宫里的太医来医治,肯定能......能将这个丑陋的的疤去掉。”
夜很深,所以徐纾言吸鼻子的声音,格外明显。
乔昭抬手扶住徐纾言的肩膀,将他轻轻的转过来。徐纾言垂着眼眸,不肯看向乔昭。衣服松松的穿着,遮住了狰狞的疤痕。
“怎么哭了?”乔昭捧着徐纾言的脸,温柔的给擦拭他眼尾的泪水。
但是徐纾言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他抬眼看向乔昭,带着点强撑的凶意,似乎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弱势。
“乔昭你是不是嫌弃这个疤不好看?你不想做了,对我没兴趣了是吗?”
乔昭看着徐纾言的泪,一怔,有点懵。
她什么时候对他不敢兴趣了?!怎么会不感兴趣,又乖又软还听话,苍天可鉴,她感兴趣的很!
见乔昭不说话,也没有反驳。徐纾言的心凉了下去,浑身都觉得冷。色衰而爱驰,亘古不变,连乔昭亦是如此。他本来就一副残缺的身子,现在还受了伤,更加不好看了。
“乔昭,你......你要是敢厌弃我,将我抛下,我会亲手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