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开始撒娇。
宁安郡主看乔昭这幅样子,气得不行,一把拂开乔昭扒拉篮子的手,怒道:
“你别吃了,我看你是一点没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你和一个太监......”
宁安郡主实在说不出口,只能换个委婉的。
“你和那司礼监掌印,你们日后要如何成亲?就是这中京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你又如何要子嗣,他是个......”
宁安郡主手指用力戳了戳乔昭的额头,气道:“你想清楚没有啊!”
乔昭翻到篮子装得几个肉饼,咬了一口,鼓鼓囊囊道:“我以后可以不成亲,或者我带他离开中京,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自由自在的,再办个喜事也行。”
“再者我都和他在一起了,肯定就没再想过子嗣的事情,以后过继一个孩子在名下就行。”
乔昭是真的饿了,两三口就将一个肉饼吃完,还想扒拉其他的。
宁安郡主忙捂住,警告道:“这是给你晚上留的,晚上可没人来祠堂给你送饭。”
“好吧。”乔昭讪讪松手。
宁安郡主听见乔昭方才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你倒是潇洒,带着人双宿双飞了,留我和你爹两个老人在中京,乔昭你说这像话吗?”
“你们哪里老了?!”乔昭惊讶道,“正直壮年好吧,再说我会经常写信回来,我也会经常回来。我舍不得阿娘和父亲。”
说着说着,乔昭已经将身子歪到宁安郡主怀里,撒娇。
“你给我坐正,列祖列宗面前,一点样子没有。”宁安郡主推开乔昭,斥道。
“反正你和那司礼监掌印的事,我和你爹都是不同意的。你过两日就跟你爹服个软,从祠堂里出来。你爹这几日因为你的事,晚上觉都睡不好,你个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