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方才说了些胡话。”
他是最清楚掌印对乔昭的感情的,若是让掌印知道乔昭要成亲了,根本不敢想出掌印会做出多疯狂的事情。
“砰”
随着清脆的裂响,一方砚台摔在徐淮脚下。青州进贡的红丝砚,早在前朝即负盛名誉为诸砚之首,就这样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碎得彻底,碎片甚至溅到徐淮身上。
徐淮一惊,脚不自觉往后退了退,又强迫自己定住,不敢动。
徐纾言死死盯着徐淮,眼中尽是冷意,一张白玉颜泛着寒意。
“你说乔昭幸福美满,到底是什么意思?”徐纾言声音越来越冷,犹如凛冬刮骨的寒风。他猛地起身,怒道:“说!”
徐淮看着地上的碎裂的砚台,多好的一方砚台。本应该被高高捧起,许多人甚至连见都未曾见过。可是现在却碎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