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受到了好一顿非人的折磨。他们是徐纾言的亲信,那些人肯定想从二人口中撬出玉玺的下落, 遭到了逼问。
尤其是徐淮,平日在宫里嚣张跋扈, 鼻孔对着别人。风水轮流转, 被看不惯他的人收拾得挺惨。
但是他俩皮糙肉厚的, 受了伤也好得快。
当时徐纾言的情况糟糕,直接晕倒在乔昭怀里,不适宜回府。这段时日,他都宿在宫里, 也方便太医照看着。
“乔昭......”
徐纾言艰难睁开双眼,眼皮似有千斤重一般。睫羽颤巍巍的睁开,许久眼中的黑影才消散, 勉强能看清屋内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