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后来他发现,只要他和乔昭接触,徐纾言就总是针对他。徐纾言可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是他看向乔昭时,眼中的爱意满溢。
宋景洵觉得真的很荒唐,徐纾言他是太监啊。
徐纾言他怎么配!
“乔昭,徐纾言他是阉人,他根本配不上你,乔昭你......”宋景洵终于藏不住心中的恶意,他咬牙切齿道。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乔昭面色冷了下来。
杯中的茶已经有些凉了,乔昭将杯中茶一口饮尽,随即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宋景洵。
“景洵,你对昌敬侯府的帮助,乔昭没齿难忘。但感情一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并非外人可以置喙。”
“谢谢你今日的茶,口齿留香,回味无穷。但是茶凉了就是凉了,哪怕再温一次,也不是原来的味道。就像有些感情,错过也就错过了。”
言罢,乔昭转身,离开了湖心亭。
独留宋景洵一人在这山光水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