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并非儿戏,每天都有生命的消逝。把掌印带去塞北,除了让我分心,不会有任何的好处。”乔昭语气平静。
遇到这样生死攸关的大事,乔昭不会纵容他。
见乔昭态度仍旧如此决绝,徐纾言甚至有些崩溃:“乔昭,我只是想要跟在你的身边。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士兵!或者,或者你当我不存在,都可以的!我只需要在你身边,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徐纾言反复的跟乔昭说,自己不会给她添麻烦,他越说越急,越说越快,几乎有些语无伦次。
“掌印在那里已经是在给我添麻烦了。”乔昭冷淡道。
她彻底没了兴趣,起身下了床,往外面走去。
徐纾言一把拽住乔昭的手,语气中是难言的哽涩:“乔昭,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离开你。”
乔昭侧头,道:“掌印莫要让我为难。”
乔昭还是独自上了战场。
她走的那天,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白启在她身侧,几十万大军在她身后,黑压压的一片,带着凛然的杀意。
顾昀之身体已经十分差劲,但是这样重要的场合,他仍旧勉力出席。他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做最后的出征动员,是徐纾言代劳的。
在激情高昂的动员以后,将士们的情绪已经调动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