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最后一句话中多了几分压抑着的委屈之意。
白夫人这些年为了维持白府宅基业,上照顾公婆,下体恤丈夫,还要看顾白尚书娶进门的那一群莺莺燕燕,成婚多年,操劳半生,如今除了女儿,竟无一人体谅她。
“那,母亲可有想过离开白府。”白澜叹了口气。
白夫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