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她待会儿撕的时候更容易一些。
她那边的床灯已经关了,半边隆起的床上,背对着他,面朝外侧,人明显是在装睡,呼吸起伏都没有均匀,周安躺上床去,揽上她的腰,把人往他这边带。
方婷倒是没有反抗,只是脸埋在他的颈窝间,不看他。周安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到生怕惊动了夜晚的星空,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昨天不应该骗你吻我,关于这一点,你怎么罚我,我都认。可冰淇淋真的不能吃,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到时候疼起来,我都不能替你。”
方婷的声音隔着衬衫闷闷的传过来,“我又不是经常吃,我都多久没吃了,昨天就突然特别想吃,你不能体会的那种抓心挠肺的想吃,而且我又没有吃多少,就想再多吃一勺,你说话都不算话。”
周安被她那抓心挠肺的形容惹的想笑,但又怕自己现在笑出来再把人惹恼了,只好摸着她的长发,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她的呼吸洒到自己皮肤上,说话的时候,唇隔着衬衫时轻时重的轻触着,他想他多少能体会她说的那种抓心挠肺了,“等过了你那几天,你想吃几勺再吃几勺,好不好?”
方婷不买这种画饼充饥的账,“我就昨天特别想吃,过了那个劲头儿,就不想吃了,想吃的时候没有吃到的感觉和过几天再吃的感觉怎么能一样。”
周安捏捏她的耳垂,“小方老师,为什么你教育女儿吃马卡龙的时候,那么的义正辞严,到了你这儿,就开始耍赖了,这套理论你可千万别当着闺女说,不然她一学一个准。”
“那她耍赖撒娇的时候,你还会偷偷的给她吃,为什么到了我这儿,你就义正严词了。”方婷当老师时间久了,在辩论的时候头脑尤其清楚。
周安被堵的一时无言,随后在暗昧的灯光中轻笑出声,他翻身把人压在下面,去寻那张厉害的不得了的小嘴,方婷手盖在自己脸上,不让他亲,“你说你是不是很过分。”
周安自然认,“我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