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那中年大姐也没怀疑,谁让,阮念念这肥皂和别人的不一样呢。
供销社卖的肥皂黄黄的,阮念念拿着的就不一样了,白白嫩嫩的,像是牛奶一样。
她家里的皂的确也没了,当下便道:“大妹子,多少钱?”
“有票四毛五,没票五毛五。”
那人微微皱眉,她都来黑市了,有什么票。
供销社卖的四毛五,要票。
这没票贵了一毛,她这掌握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大妹子,你这太贵了,便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