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受什么影响,只?是杨糕一听到外面有动静就紧张,一紧张就敏感,光看着他花枝乱颤的模样都够陈睦喝一壶,更别说他确实坚持到最后了。
她把枕头?捡回来放好,重新靠到床头?去,杨糕便依偎过?来。
他心跳声?还是好大,脸也还红着,陈睦滔天的怒火已然变成?了另一种?情愫。
她眉眼微微向下,托起他的下巴问一声?:“爽吗?”
“……是最爽的一次。”
于是被子一扯,又滚到了一起。
*
陈睦隐约记得,自己本来打的主意是,不希望自己回去后?,在摸索起步的过?程中还要思念自己远方的小男友。
但现在的感觉是,就算分手了,不是男友了,要不想他,也是个有点难度的事。
结束后?杨糕先去洗了澡,陈睦躺在床上?看着透明的淋浴间,心里就已经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