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还带着香胰子的花香,也不知四爷在何时,已替她梳洗干净了。
“爷呢?”逸娴边将三阿哥抱在怀里喂着,边焦急问道。
“爷五更天就起来参加誓师大会了,这会康熙爷御驾亲征的队伍,估摸着都出了北郊。爷说让您多歇歇,不必起来。”
逸娴哦了一声,心中感动,四爷这是不想让她送别之时掉泪,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