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胤禛将酒壶放在矮几上,他不敢喝鹿血酒,娴儿再次经历初次之痛,他若再饮助兴之物,怕伤着她。
鹿血酒很快就起了作用,酒壮怂人胆,逸娴醉醺醺的趴在安静躺在她身侧的四爷身上。
这男人一整夜都克制极了,无论她怎么撩拨,他的举止都温柔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