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鸣皮笑肉不笑的冷嘲一声,“辛苦你了,记得比我自己还清楚。”
任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我一直跟在鸣哥身边,自然记得清楚一些。”
他是孤儿,从小被晏家从人贩子手里带回去,刚到晏家的时候不过六七岁而已。
晏清鸣笑了笑,“是吗?那还真是辛苦你这份“忠心”了。”
他永远也忘不了,当初晏家出事的那一晚,自己就是在任决的哄骗下喝下了有问题的茶,毫无反抗之力的被齐肖霖强行带来人生地不熟的青城!
晏清鸣道,“既然记得这么清楚,那怎么会不知道我用来练手的都是晏家的叛徒?有什么话直言就好,都坐在这里,你何必拐弯抹角?”
“还有,在晏家时间最长的不是我,我十几岁才被晏锋捡回去,任决,你才是在晏家长大,名副其实的元老级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