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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很长,晏清鸣不知道这是去哪里,他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住, 分不清方向。
过了很久才下车,心里虽然一直估摸着时间,但是他知道,以齐肖霖的精明程度,这一路必然绕了不少弯路。
下车之后他被齐肖霖按着走进一间屋子里,眼罩还没被摘下,就听到一声不可置信又夹杂着欣喜的声音,“哥!”
眼罩被一把摘下,眼前的视线骤然清晰,入眼的是昏暗的废旧车库,以及被捆在椅子上,浑身脏兮兮的晏焚。
晏清鸣一愣,待看清晏焚如今满身的伤痕,声线有些发颤,“晏焚……”
晏焚看了他两眼便收回了视线,别扭的别过头,“你现在穿的住的都比我好,这家伙还真是没亏待你呢。”
晏清鸣心中焦急,“不是的。”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齐肖霖,之前的淡定在此刻荡然无存,“为什么要绑着他?!为什么打他!他还只是个孩子,冤有头债有主,你拿一个孩子撒什么气!”
齐肖霖看着他,笑了,“他不是孩子了,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话锋一转,从随之而来的江岭手里拿过那个小臂长的木盒,从里面掏出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