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一抽的疼,小时候的自己,脸上的倨傲是那么可恨,他根本看不到清言的疲倦,更不知道这些钱都是清言一分一分挣出来的,清言一分也舍不得花,清言只有一套洗的发白的衬衫牛仔裤,而他却始终有着干净整洁的衣裳可以穿。
曾经的他无疑是愚蠢可恨的,总是幻想着曾经那富裕的生活,丝毫分不清现况。
他们在司家居住了一段时间,他终于再次过上了以往的生活,而清言却没有他同他一起享受,十几岁的年纪去做装卸这样的工作,只为了多赚些钱,可以在离开司家时候继续让他过上好日子,一个又一个的货物,远比那瘦弱的少年还要沉重。
曾经的他对清言是鄙夷的,清言是下人的孩子,在他的眼中,清言自然也是下人,他欣然的接受清言所有的好,丝毫不知道,清言没有半分需要照顾他的义务,更不知道,清言为了他,付出了多少,吃了多少的苦……
他在司家待的倦了,对躺在身旁的清言开口道,“清言,我想去A岛,我想爸爸妈妈了,我想救他们回家。”
身旁的少年的身子僵了僵,闷声道,“我可能做不到。”
大少爷脾气发作,直接不管不顾的说道,“我不管!我必须要让他们回家!我要把他们救出来!我要爸爸妈妈!”
身旁的清言被他闹得坐起身子,凝视他许久,轻声道,“好。”
小少爷的脸上挂上了得意的笑容,幻想着一家团员的画面,丝毫不知道,这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画面一转,齐肖霖看到了那占据了他大半辈子噩梦的一幕。
杂乱的脚步声和枪响环绕在耳旁,一个又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四处搜查着,每一句交谈声都清楚的传进他们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