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走出来的时候神情或轻松或凝重。
他看着日期,陷入沉思。
这些时间,最早的那一张,与所谓的A岛那边传来清言的消息的时间相差无几,一切都是在自导自演。
“霖哥,任决最近这一段时间的行踪已经查清楚了,他贿赂了监狱的一个狱警,帮他盯着晏锋的情况,有一段时间频繁的离开青城,去一个很远地方的小镇上,去找那里的心理医生,那个心理医生我们仔细调查过,他以前是晏家的催眠师,估计任决就是从他嘴里知道清言先生过往,已经让人去把他带来青城,任决也在逃跑的路上被拦住,已经带回别墅。”
齐肖霖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个心理医生带回来之后告诉我,我要问他一些事。”
“明白。”
对方迟疑了一会,轻声道,“霖哥,我们在海底打捞上来了晏清鸣临走时候穿的衣服,衣服上很多血迹,里面也有残肢,不确定是不是晏清鸣的,您是去看看,还是直接送回青城……做比对?”
他本想说火化,可到底还是明白,齐肖霖现在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话。
这个结果无疑是敲定了晏清鸣的结局,所有人都知道最终会是这样,比对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
齐肖霖只觉得唇瓣似乎有千斤重,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子一样落在他的心脏上。
“我…我一会儿去看看吧…”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