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那只手。
齐肖霖的手很粗糙,掌心里附着枪茧,可就是这样的一只手,却似乎有无尽暖意渗透过来,让他几乎麻木的心恢复一丝丝的温度。
齐肖霖给晏清鸣拉开车门,上车之后他开了空调,抽出几张纸巾给晏清鸣擦拭被雪打湿的头发。
他活的很糙,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但是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竭尽所能的对晏清鸣好。
晏清鸣推开他的手,抬眸看着他,执着的问,“你恨我吗?”
齐肖霖把掌心里湿透的纸巾扔掉,抬眸深深的看着晏清鸣,声音沉下去许多,听不出喜怒。
“你为什么会问我这种话?你觉得这种事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