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妤忽然就有些恍惚。
从离开汴京到现在?,已经将近两年?了,当?初的一切好似一场梦,现在?安稳自由的日子?,才是她心之所向。
覃娘子?顺着温幸妤的视线看过去,忽然叹息道:“自从随夫嫁来此地?,已经三十年?未回过沧州。”
“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家?乡变成了何种?模样。”
巧娘是在?潮州出生的,没有出过岭南。她年?幼时也询问过娘沧州什么样,往日爽利的女子?会?红了眼睛,哽咽着跟她讲一些。
巧娘不想让母亲难过,故而再也不敢问。
温幸妤回过神来,仰头喝下碗中略微浑浊的酒液,安慰道:“我没去过沧州,但?来潮州的路上,遇见过从那边来的商人,聊过几句。”
“听起来沧州挺好的,越来越富庶。”
覃娘子?点了点头,望着窗外,喃喃道:“沧州盐场也很多,也有好几个港口,来往商人络绎不绝,只不过和潮州不一样的是,那里的冬天很冷,会?下很大的雪。”